他觉得无论怎么样,自己和纪月已经结婚了,这已经是既定事实了。
就算有人想捣乱,想揭穿自己过去,又怎么样。
他想得很清楚,无非就是纪月生气,然后自己去哄,不行就哄一个月,一个月不够就三个月,都是夫妻了,总有办法,总不可能今天结婚,明天离婚。
想到这,宋霁辉心里又觉得好受些,虽然Y霾还在他眉间,但是终于不如刚才那般魂不守舍。
宋霁辉走了之后,纪月也下楼了。昨天是高照的晴天,今天就突然转Y了。风吹得她忍不住裹紧大衣。
纪月和赵之望站在修道院外的山坡上,只是一整晚,草坪就复原了,只留下很多花,园艺工人在整理。
“怎么样?”
纪月撩了下风吹散的头发,“柳先生说,伍书记之前那个曹秘书,开会还没结束就悄悄被巡视组带走了。”
赵之望点点头,“风声一点都没漏出来。如果不是你做了宋家的媳妇,这事,外人都不知道。”他看着纪月,眼神里有些担忧。
“又不一定是这件事。”她笑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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