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有名了,世界的尽头,为什么想去那里。”
“那边还有300公里就到南极了,你莫名的就会想去最远的地方看看。”
纪月对乌斯怀亚的印象全都是来自梁辀,他因为工作关系,没办法因私出国。后来,他们重新在一起之后,他说,“南极科考船,都会在乌斯怀亚补给和休整。我们在那里可以呆好几天,然后你坐你的船,我坐我的船,我们在南极相见,一起去看冰川和企鹅。你知道的,世界那么大,我想和你一起出去看看”这些话,像属于一个理科男生特有的浪漫。
“其实,上次去南极工作的时候,我想给你寄明信片,但是没寄出来。”纪月缠着他要看,梁辀有些不好意思,从一本书里拿出来,正面是灯塔照片,那是世界最南端,背面却是空白的,只盖了一个企鹅图章。
“为什么不寄出来?”
“不敢。”他笑着,露出脸颊上的酒窝,欺身去搂她,“其实,面对你的时候,我特别怂。”
纪月几乎不迟到,周一的时候,破天荒,晨会拖到10点多才开始。
她拿着包走进会议室,“不好意思,堵车,晚了,开始吧。”
莫奇坐在角落里,他想她开车来不过15分钟,怎么会堵车呢?
开完会,他在她的办公室里等赵之望,一晃神,看见她左手没有戴戒指,挑了挑眉毛,“最近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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