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想到了很早以前。”纪月突然说,车厢内很安静,她将声音也压得很低。
“怎么了?”
她抬头看他,车厢有点拥挤,他们也靠的很近,“我老家那,以前只有绿皮火车,高铁也是这七、八年造的。”话音刚落,有人拿着行李箱,很吃力的从他们身后走过,试图穿过人群去车门那。
她只好往前一步,差一点,就贴在他身上。瞬间,他立刻闻到她发顶的味道。行李箱没在身边,她用的都是酒店的洗护用品,同样,不施粉黛,身上没了香水味,只有淡淡的洗发香波味,钻进他的鼻尖。她刚贴近他,身后的空间立即被人占据了,她回不去。
现在,两个人的大衣外套擦碰在一起。她每每回头时,发尾就会扫到他的手上,那一下,扫得他有些心神。他觉得,自己的心思,在昨夜,在听到她说分手的那一刻,又活络起来了。
奈良站外就是大片的草地,能看见卖仙贝的老妇人,离老妇人不远处,就是鹿群,每当有游客买了仙贝,鹿群都会直接一哄而上,小姑娘被吓得花容失sE,直接扔掉了手里的仙贝。
莫奇问她,“你要不要买。”
纪月刚目睹了小nV孩被鹿追着跑,哪有什么照片上岁月静好的模样,“不要了,不要了,我怕。”
“真不要了?”他还继续逗她,“要不我来喂,你在一旁看着。”
她思考了会,“那也行。”
路边,每隔一段就有摆摊卖仙贝的人,他们走过去,莫奇拿出钱,随后,老妇人将一包“仙贝”递了过来,说是仙贝,其实就是草饼。纪月下意识地接过,没想到,她刚一拿到手,就有鹿走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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