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月,我们不说以前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住脚步,看着玻璃里的自己,她觉得现在像鬼不像人,“为什么不能说,我要看心理医生,为什么不去找我真正的老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纪月,”他忍不住,提高音量叫她,随即,又放低姿态,“我知道你现在不开心,我们不说这些了,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月突然伸手,拉开酒柜下的门,这是套房的“迷你吧”,上面是玻璃酒柜,放着不少酒,下面是cH0U屉酒柜,放着一些避光保存的酒。现在,她极度想喝酒,拉开cH0U屉,随意看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辀心想不好,刚想阻止她,她就已经拉开了第一层cH0U屉。

        金sE的酒瓶边上,放着一瓶艾司唑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起药瓶,看清上面的字后,大笑了出来,笑着笑着,又哭了。她觉得自己太傻了,原来,一切都是错觉,一切的安宁都是安眠药的作用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举起瓶子,看向他,“你喂我吃安眠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你听我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话,上前一步,可她根本没有听,此刻,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要做什么,脑子一片空白,手直接拧开瓶盖,将药丸倒了出来,动作太大,倒的太多,白sE的药丸接连不断从手心上滚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头一凛,快步跨上前,就在她要把药塞进嘴里的刹那,一把夺下了,他蹲下,把地上的药片全都捡起来,随后,走进洗手间,将它们全部倒进马桶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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