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着,替她拉上x罩,然后是连衣裙,她配合着转身,让他拉上拉链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的路上,梁辀突然想起来,“纪月,你这两个月月经是不是没来。”他一直都戴安全套,只有出院时那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以为意,之前住院的时候,主治医生说,人的身T在极端环境下,暂时闭经是很正常的,是一种自愈机制。过段时间,身T调节好了就正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人生,就是一场轮回,就像梁辀想到他们差点擦枪走火的那个雨夜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月坐在沙发上,盯着一个地方看着,梁辀则站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会,他走过来,在她面前单膝跪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,笑了出来,语气却是冷冰冰的,“像不像当年,真滑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唇紧抿着,思考了好一会,才开口,“纪月,孩子来的不是时候。”说完,他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听到他的话,她猛地cH0U回手,站起来,提高音量,“梁辀,你说的是人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冷冷地看着腿边的人,他低着头,一动不动,在她看不见的角度,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的,我只在乎你的健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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