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切都无济于事,她眼睁睁看着尖刀划破她的腹部,里面是一层光滑的薄膜,他的手伸进去,取出一个婴儿,它只有巴掌大,蜷缩着身子,血正从它身上滴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月猛地张开眼睛,大口呼x1着,心脏跳得太快了,绞在一起隐隐作痛,梁辀打开台灯,抚m0着她的脸颊,此刻,她的额头上、脖颈上,全是冷汗。他不知道她梦见了什么,但她一定很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眉心蹙在一起,满眼都是心疼,他多想代替她受苦,可他做不到,只能轻声细语地哄着,“没事,纪月,没事了,都是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本失焦的眼神慢慢聚集在一起,看清他之后,立马扑进他的怀里,紧紧依偎着他,试图x1取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,他回抱她,双手来回抚m0着她的背脊,安抚她僵y的身子,“没事了,都是梦,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虽这么说着,可梁辀知道,怎么可能没事,接下去还有很长一段时间,她要独自面对,除了创伤带来的伤口,还有激素波动带来的情绪,所以他心疼她,宁愿失去这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,同以前无数次那样,陪着她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整夜,梁辀都没有睡着,老天爷给他们开了个天大的玩笑。那时候,他多想和她有个孩子,她却不愿。现在,又反过来,她想要这个孩子,他变成不愿的那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凝视着她的面容,此刻,她睡着了,气息很轻,他又将视线往下移,这里孕育着他们两个人的生命,却不被他这个父亲所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他轻轻地说了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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