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“嗯”了一声,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,眼神在大锅菜上扫来扫去,“都行,随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梁辀一向是顺着她的意思。可等到她想去餐桌上坐着时,他却没放手,还扯了一下,牵得更紧了,“马上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一个男人Ai和不Ai,是很明显的事,Ai的时候,只要一见到你,就开始围着你转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月觉得炒饭太油了,梁辀就给她盛炒面。她端着盘子站在旁边,他先夹了一点,放到她的盘子里,“太少了,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立即又夹了点,还没放下,她又说,“太多了。”于是,他拿着夹子的手一松,最后就剩几根面条,放进她的盘子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努了努下巴,“还有这个锅包r0U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立刻换了个夹子,给她盛,“还要吃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那个,”她下巴一抬,用嘴指挥他,“就那个,不是,左边那格,对,这个,少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厌其烦,自得其乐,说得就是这样的心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坐在昨天纪月坐的那个位置,她看向窗外,道路两旁的雪已经积得很厚了,路人步履匆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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