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嫌学地理的人懂得太多了,大气层以上特地开了门叫大气科学。”粱辀只要说到自己的专业领域,他的语气总是充满了天之骄子的傲气。
粱辀本科读的自然地理,研究生的时候才转去了地理信息学,那时候师范大学成立地理信息与遥感学院不久,单看一个地理学部把地理学院和地信学院分开来,就知道这两个专业差了有多远了。
后来地信院的老师上课,每每遇到学生水平太差,他们就会说人家从自然地理转来学地信的都b你厉害。
再后来,粱辀和纪月结婚了,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,他索X转去研究GIS实用技术应用,像是两手一摊,告诉学校,别拿评院士来压我,Ai谁谁了,属于梁辀独有的桀骜不驯。
但是粱辀没忘了拿这件事调侃,师范大学官网上,他的个人介绍里这么写着,“有生之年最大的愿望是,我的学生能够齐心协力,万众一心,帮我评青年学者已完成,评杰青,拿国奖,排除万难把我培养成为一名院士。”
粱辀在生活里,有时候也会露出狡黠有趣的一面,只不过在工作上,他认真起来就显得不太给人面子了。
微信群沉默了好几分钟,但是总归有人要出来替老板和业主挽尊的,这是人情世故。
“梁老师,在实施方案的细则里,我们将气象、环保、生态、信息水质、水文、生物多样X、植被等,根据不同的监测点、监测面、监测区域的尺度,得到矢量数据格式、栅格数据格式、关系数据表的生态数据纳入统一管理框架里。”
宋霁辉看到纪月还在那边坐着,他倒了杯热水,拿了条毯子过来。
纪月朝他笑笑,伸手接过毯子盖子腿上,然后接过杯子,低头一看,马克杯里是热水,“喝咖啡吧。”
“要通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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