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月握上门把手,她转了一下,轻轻一拉,门瞬间被风的力量掀开,撞在墙上。瞬间,雨水和风扑上她的脸,梁辀看到是她,他扯着嗓子说,“你回去吧,风太大,我把门关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淋浴房通向泳池的这扇门不知道何时被吹开了,梁辀用力抵住门,对抗着狂风的力量,她抹了把脸,大声说,“我来帮你一起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辀侧了侧身,“你站里面,我在外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雨水打在脸上一阵阵生疼,她站在门里面,瞬间就只剩下耳旁呼啸的风了,梁辀低头在她耳边说,“一起用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月点点头,随后她看到梁辀手臂发力,肌r0U渐渐隆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他们认识的时候,那时他们去赛里木湖,乌鲁木齐的四月早已炎热,她站在马路牙子上看他往越野车上一箱一箱搬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脱了冲锋衣,穿着短袖,搬水的时候肌r0U从小臂一直到肩膀,显出山脉搬的线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从遥远的地方一直纠缠到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月咬住嘴唇,整个抵在墙上,用力往前推,她觉得像在推一面无形的墙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纹丝不动的门,也渐渐开始松动。她低着头,把所有的力气都用上,手腕开始有些酸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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