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霁辉点点头,随着她的视线看去。
下午在房间里,他们两个人躺在床上,看着远处无边无际的大海,宋霁辉告诉她晚上该怎么做。
纪月忍不住问他,“为什么是下位。”
他抚m0着她的头发,笑着回答,“因为那个位置,从心理学上来说对菏官的心理压力最大。”
看到纪月摇摇头,他笑着说,“晚上,玩一把,你就明白了,现在说就没有惊喜。”
宋霁辉揽着纪月走过去,他们像其他年轻的赌客一样,围在赌桌外围旁观。纪月知道21点的规则,不过从来没有上过赌桌,她观察着别的赌客是怎么做的,牢牢记在心里。
他像是知道她的心理,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,“没关系,表现得越生疏越好。”
纪月有些紧张,不过还是点点头。
五号位的男人把手中最后一个筹码赌完了,默不作声的离开半圆形的赌桌,围观的人给他让出一条小道,等他离开后,人群又自动合拢。
又过了一会,纪月感觉到宋霁辉放在她肩膀上的手,轻轻推了推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