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新雪无力地瘫软了身子,口中不断发出低吟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恒一边射精,一边咬住了傅新雪的耳垂,而后,他问:“为何唤朕夫君?”

        掌中的身体变得热了起来,时恒心中一动,把人面对面抱坐在自己怀中,两人下体紧紧相贴,傅新雪颤动的睫毛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贤以‘夫君’来称呼君主,刚才……新雪一时情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人满面羞意,绞尽脑汁地找着借口,时恒的手在对方光滑的脊背上游走:“卿卿可知民间女子称呼自己的丈夫为夫君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新雪犹豫着,到底不敢说谎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恒想,你今日这样唤朕,也许就是天意,你注定要成为朕的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不想让傅新雪这样有才华的臣子在后宫虚度光阴,但对方实在是合自己心意,再往前数三十年,他也从没遇见这样可心的人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将他牢牢抓住,他恐怕要辗转反侧,不得安寝。

        闭了闭眼,时恒眼中闪过决然之色:“傅新雪,朕要封你为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新雪身子骤然僵住,脑中响起离家前兄长的怒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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