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——不要——嗯啊!啊!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两三下的功夫,傅新雪原本疲惫不堪地模样就像被人按开了开关似的一扫而空,放荡地大叫出声,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哆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恒动作稍微缓和了些许,问道: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新雪反射性地张口:“我是老公的骚老婆……我是淫贱的双性人……我每天都要老公的大鸡巴肏,要不然就会发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出口这么多话,傅新雪才后知后觉地羞耻万分,声音越来越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时恒却已经满意了,能让这害羞的人儿开口,就已经让他煞费苦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只有在自己插入子宫,在傅新雪情志脆弱的时候,他才能听到傅新雪说自己给他灌输的这些语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威胁似的重重顶了几下,让傅新雪仰着脖子到了高潮,便连忙回答:“是骚货的老公……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自己的老公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