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圆的屁股和腰身有一个美丽的弧度,时恒爱不释手地把玩着,拇指摩挲着标致的腰窝,换得吃着性器的小穴一阵紧缩。
傅新雪抠挠着被子妄图缓解,哭得凄惨,几乎背过气去,却没有让男人心软,一遍一遍重重挺进。
直到人哭昏了过去,时恒才射了精,用玉势给夹着精液的穴堵上了,拿大红的斗篷将人一裹,打横抱起,就出了门。
早就在宫殿侧门等候多时的粗犷男人见时恒抱着人过来,不免惊疑。
走近一看,裹在斗篷里的人儿正昏睡着,小脸泪痕犹在,看起来可怜得紧。
“怎么搞成这个样子。”
祁将军嘀咕了一句,却不敢多言,伸手要将人接过。
就见帝王紧了紧怀抱,脸色冷硬:“朕亲自送他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皇帝自登基起,后宫就没有过妃嫔,几日前突然下旨,封了祁将军的妹妹为贵妃,今日宫里接人的队伍敲锣打鼓地抬着轿子绕着内城走了一圈,方才进了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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