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钰被他喘得耳朵也发麻,耳尖升温变得通红,想让他闭嘴,嘴巴又堵得严严实实,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京檀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,容钰小动物一样的叫声反而激起他的凌虐欲,操的更加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狰狞的巨大阳根强硬插入,容钰的嘴巴撑到极限,漂亮的菱唇完全撑开,薄而紧绷,两腮却向里凹陷,偶尔被顶出一个小包,是龟头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钰脑袋晕乎乎的,双眼紧闭,睫毛颤抖,流下生理性泪水。他都怀疑自己的嘴角是不是被捅裂了,隐隐发出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万分后悔地想,下次再也不看卫京檀可怜就心软了,他才不可怜呢!简直可恨!也许他就应该趁现在把这根狗鸡巴咬断!一劳永逸了!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容钰眼前都泛起斑驳的无规则色块,口中的鸡巴捅开了他的喉口,让他忍不住强烈干呕。

        骤然收缩的喉管挤压到敏感的龟头,卫京檀这才挤出一声粗哑的喘息,青筋暴起的大手按着容钰的脑袋,浓厚的精液尽数射进容钰喉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射完精,卫京檀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干燥的唇,松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钰终于得到解放,却完全不想动弹,双眼空洞,脱力般躺在卫京檀大腿上,嘴边就是卫京檀的作案工具,红肿的嘴角缓缓流下一缕白浊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京檀低头看着容钰,满眼都是餍足和愉悦,瞳孔里更闪烁着汹涌如潮的爱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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