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祁渊冷嗤了一声贱逼,真是骚得没边儿了,又骚又下贱,哼笑一声,“你知道便好,不过一只送屄上门的母狗,婊子还能卖钱,你可不是连婊子都不如。”话落猛地一拉狗链,扯得美人凑近了仰头,扬手一巴掌掴在娇嫩的脸蛋上,冷厉道,“在外头把骚味儿给爷收着,记着你的身份。”又倾身凑近了阴鸷道,“若是敢给爷勾男人,爷便拉你去给公狗配种!”
盛宁蓁被打得又懵又疼,在男人狠戾的眸光下浑身轻颤着,小手虚虚的抓着连着项圈处的链子,慌乱的点头,“贱奴知道了……贱奴不敢……”
男人最后的恫吓将她吓得不轻,杏眸盈了一掬水泡,泪珠忍不住的颤巍巍的落下来,“贱奴……知错……求爷……贱奴会好好伺候爷……求爷别让贱奴配种……”
封祁渊轻嗤一声,大掌亵慢的拨弄着绵软的奶尖,“还没肏你就浑身骚味儿,爷看你也不必出门了,锁到榻上当个人形精盆正好。”话落便长身而起,扯着锁链往榻边走。
男人步子迈的大,手劲儿也狠,盛宁蓁被扯得只能手忙脚乱的爬,也还是跟不上男人的步子,脖颈间的力道扯得她一个踉跄扑趴在地上,来不及爬起便被直接扯着拖了几米,整个人连滚带爬的好不狼狈。
封祁渊停下脚步,睨视着脚边趴着欲挣扎着爬起的美人,眼神轻蔑好似看一摊烂肉,蔑然冷斥,“下贱婊子,爬都不会?”大手扯住她脖颈间的项圈,直接提着人扔垃圾一般扔到榻上。
盛宁蓁被扔得在榻上滚了一下,才快速的爬起身跪好,链子一头被封祁渊随手栓到龙榻一头的檀木柱子上,他随意往榻上一靠,黑眸凉凉的撇了一眼美人。
盛宁蓁反应过来才声音软软的试探着道,“贱奴伺候爷更衣吧。”
看着男人微瞌了眼算是默许,便轻手轻脚爬下榻,伺候着脱了靴袜,这样的天气,男人一双脚竟是冰凉的,盛宁蓁心疼的捧着男人的脚捂在怀中,捂了一会儿才感觉不那么冰凉,听得男人淡淡命令一句“给爷捏捏脚。”便捧着一只脚柔柔的按着脚下穴位。
封祁渊手支着头斜靠在榻上,瞌着眼享受着美人的小意侍奉,懒懒命令,“用点劲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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