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祁渊大手按住她的后脑,整个鸡巴又往嘴里深入了些,“小骚货,小嘴真是骚。”头顶传来男人暗哑的低吟,云晴得了鼓励一般将鸡巴含的更深,小舌一边快速舔弄,一边收紧喉咙吸着鸡巴,紧致的小嘴形成个空腔,将大鸡巴伺候得舒爽至极。
“嗯……”男人性感的呻吟声更大,“骚货。”封祁渊将美人的头死死按在胯间,整张脸都埋在了黑色草丛中,“唔……”
封祁渊长腿搭上云晴细弱的肩膀,屈起一腿勾住她的后颈,将美人小嘴死死往鸡巴根上压。美人更加卖力的俯首吞吃着鸡巴,勃发胀大的鸡巴头直直挺戳进柔嫩的喉口。封祁渊舒服的低吟出声,有力的双腿紧紧夹住胯间美人的头,手肘向后撑着,腰腹使力顶弄起一张小嫩嘴。
口中粗硕的鸡巴深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,云晴只觉自己整条喉管都被肏出了鸡巴的形状,尽可能的放软了喉咙,让爷用得更舒坦。她轻轻放缓了呼吸,滚动着喉咙,拿喉咙软肉努力伺候粗硕的肉龙,粉唇牢牢贴着男人的耻骨裹着粗壮的鸡巴根,连着秀挺的琼鼻都埋进浓密的耻毛,几缕粗硬的耻毛扎进鼻孔里,呼吸间尽是男人胯下腥檀的雄性味道。
“爷,樊将军求见,正在外边候着呢。”安德礼轻脚走进,立在不远处躬身通报。
声音不大,云晴却听得一清二楚,身子猛地颤了颤。
胯下小口猛地一唆,封祁渊眯着眼“嘶”了一声,睨她一眼,笑的不怀好意,语气肆慢命令,“去衣。”
云晴闭了闭眼,虽是羞耻却也不敢怠慢,口中伺候着粗硕巨物,动着手去解身上的襦裙,又去了亵裤。
封祁渊睨着身上仅剩个薄透肚兜儿的美人,一脚踢踢她,淡淡开口,“宣。”
云晴会意的往御桌下退了退,口中含着肉屌猛吸了一口满嘴的津液,生怕淌下来污了爷的御书房。
封祁渊毫无防备的被吸得闷哼一声,额角青筋跳了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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