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赏的药记着喝,别不拿身子当回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柔儿都听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日晚,她又被爷肏得哭天抢地,下半身瘫痪一般在榻上躺了两天才能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,她渐渐见识了爷对柔姐姐的宠,王府中的下人都要尊称一声柔夫人,柔姐姐一个奴宠,竟是能得了仅居于正妃之下的体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心生怨怼,拈酸吃醋,只在平常微末小事上尽心侍奉,因着在上书房时她就是跟着爷伺候惯了笔墨的,进了府也自然而然的入了书房伺候,她格外珍惜能跟在爷身边伺候的机会,侍奉时不敢出半点儿差错,从最初只是磨墨润笔,到后来渐渐开始替爷草拟要件,甚至誊写密件,有关朝中政事,爷也喜欢听她说上一点见解。除却爷会见心腹亲信时,她作为奴宠要回避,其余之时,爷对她的信任可以说达到了极致,她满足得不能再满足,自己已经得到了这么多,还求些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年节之时,正是隆冬之际,柔姐姐身子弱,爷便带了她一道入宫,那是她第一次跟着爷以邕王府奴宠的身份出席正式场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你熟识的人,莫要拘谨。”爷看出来她神色不自然,低声安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爷在呢,婉儿就像在家里一样的。”她淡笑着回应,好似娇妾一般,凡事仰仗着自己的夫君、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爷的大手包着她的柔荑,漫不经心的揉捏着她的指尖,“嗯,凡事有爷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次宫中赏梅宴上,她被以往的手帕交明里暗里的嘲讽,说她误把鱼目当珍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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