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大鸡巴头深埋进幼嫩湿热的子宫,舒爽的不像话,封祁渊俊肆的眉眼都舒展开,享受着颤栗子宫的紧缩裹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多流点儿骚水儿给爷润润鸡巴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噗叽噗叽——骚子宫似是被肏怕了一般,男人随意一个指令便听话的兜头涌下一大股热腻骚水儿,正正淋上大鸡巴头,浇的封祁渊舒爽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喷水儿骚逼愈咬愈紧,逼腔嫩肉痉挛紧缩着一副快要高潮的架势,封祁渊猛地拔出大鸡巴,看着那被干出个鲜红肉洞的小逼里面,红腻逼肉痉挛抽搐的不像样子,嫩逼没了大鸡巴堵着,一大股莹澈骚水儿失禁一般“哗的”喷涌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啊啊……爷啊啊……肏贱奴……求爷肏贱奴……大鸡巴赏赏贱逼吧……求爷……呜……啊啊……”高潮临界点被骤然遏制的难耐逼得小美人几欲癫狂,骚声浪叫着求着男人赏大鸡巴,为了挨一下肏什么贱话都说得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爷肏肏贱奴……求爷救救贱奴……爷奸死了贱奴吧……啊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封祁渊欣赏着小贱奴淫浪癫狂的纵情骚态,真他妈浪,眸底尽是肆亵,“再浪点儿,求爷。”他倒要瞧瞧这小婊子能浪成什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…”盛宁蓁哭的满脸通红,被吊在高潮临界点几乎逼疯了她,“求爷……贱奴是鸡巴套子……是骚母狗……呜呜……爷肏死贱奴吧……求爷肏烂肉套子呜啊……”小贱奴语无伦次的胡乱说着骚话求男人肏死她,她真的难受的不想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宁蓁嫩逼抖颤着急需个粗硕的大东西狠力捅捅,两只小手抱着身侧男人的脚娇娇哀哀的乞求男人赏她大鸡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祁渊精囊鼓胀的跟石头似的,也是快要射了,只是他自制力一向惊人,为了瞧这小婊子的贱样生生自虐般的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