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忆茹瞧着男人没有再喝的意思,只得退到了一旁,她只被喝了一只奶子的奶水,觉着胸前两团儿肉都不一样重了。
封祁渊口中残留着丝腻醇滑的清甜乳香,这骚蹄子奶水愈发好喝了。
“爷库里那套镶宝石的头面,叫人送去碧霄宫。”封祁渊心中满意便随口赐了赏,蓝汐得了令便使了侍奴去取。
沈忆茹唇边漾起媚笑,磕了头谢恩,“茹儿谢爷赏。”
封祁渊对伺候得尽心的奴宠最是大方,一整套的头面分装了十余方檀木首饰盒,五六个侍奴捧着去了碧霄宫。
沈忆茹最是爱美,尤其爱华美奢丽的首饰衣裳,得了这般赏赐自是欣喜,勾着狐狸眼儿拿嫩肥奶子轻蹭着男人靴面,“爷爱喝茹儿的奶,便是对茹儿最大的赏了~”
封祁渊也知道她定然是在奶水上没少下功夫,轻笑一声戏谑道,“爷用你是用你,赏是赏。”
“于茹儿来说,爷用茹儿便是对茹儿的赏了。”
沈忆茹说的也不错,恩宠便是赏赐,她们这些个做奴宠的,若失了恩宠,便什么都没了。
盛宁蓁跪在木椅后头心里止不住的发酸,小脸儿都耷拉着,爷拒不见她,却赏了茹姐姐这般好的东西,爷是不是不喜欢她了。
沈忆茹瞥了一眼木椅后头跪着的侍奴,媚眼儿轻翻,当真是个没规矩的侍奴,就知道低头跪着,也不知道伺候,爷身边儿怎能留这般不中用的奴才,娇懒轻笑一声,“这是新来的奴才么?瞧着还挺水灵儿的,就是呆笨木纳了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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