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祁渊负手站在床榻旁,看着医女给美人屁眼儿上药,一根儿极短的圆头玉棒横着撑在屁眼儿口里,将屁眼撑出个合不拢的口子,医女拿着银针挑了水泡,又拿软玉签动作轻柔的将药膏涂上肠壁,文舒婉疼得银牙紧咬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悲鸣,屁眼儿急促缩了几下却因着横撑的玉棒合不拢,只能瞧见腻红的肠肉蠕动缩颤,两瓣嫩屁股也跟着轻轻抖索着。
“娘娘这几日只能吃清淡的流食,不可排泄,药膏需每日涂三次。”医女交代着文舒婉近身伺候的侍奴,便收拾了东西退下。
封祁渊往榻边一坐,动作放轻了将美人上身搂到腿上,“可是疼得厉害?”
文舒婉趴在男人大腿上轻轻摇摇头,“好多了的……不太疼了……”
封祁渊一手抚着美人柔顺的乌发,略带责备的低斥,“真是胡闹。”
“婉儿知错……爷息怒……”文舒婉声音柔柔的认着错,是她的不是,伤了自己还惹了爷不悦。
“你这身子是爷的东西,你自个儿没资格弄伤了,爷最后说一遍,听明白了?”封祁渊声音有些低沉。
文舒婉趴靠在男人大腿上柔柔点点头,“婉儿听爷的话……再不敢弄伤自己了……”
吩咐了侍奴好好伺候着文舒婉,封祁渊便出了内室。
安德礼躬身候在外头,见着圣上出来立马恭顺上前,低声禀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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