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乌发束起,安安分分的躺在木板之上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刻钟,封祁渊才从书房里出来,不紧不慢的走至膳桌旁,瞧着膳桌上横陈的娇嫩玉体黑眸半眯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美人儿可比庆功宴上的侍奴女体盛瞧着可口多了,乌黑发丝被束起,尽露一截细白软嫩的天鹅颈,娇软又脆弱的颈子瞧着便想狠咬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祁渊黑眸幽深,神色说不出的邪肆,按耐下心中的猛兽,这般美味的肉脔自是要好好儿的品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着男人撩袍落座,膳桌一侧跪着的沈忆茹便伺候着挤奶漱口,接了男人的漱口奶后便规矩的退到一旁,她心中羡慕归羡慕,却也知道爷今儿兴致不错,不能扰了爷玩儿奴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宁蓁昨晚就被里外洗了近两个时辰,先是灌肠,不知道灌了多少次,生生排空了肠道,她都觉着胃也被排空了。之后便是翻来覆去的洗,先是用温水淋遍全身,用胰子擦洗,热水冲泡过后再用丝瓜筋揉一遍,用牛乳花液调出来的汁子洗嘴、洗逼、洗屁眼、又拿软布巾在汁子里浸透了敷奶子和屁股,身上完全是一寸不落的被泡洗,盛宁蓁都快要睡着了侍奴都还在给她按摩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道工序便是冰水淋浴,生生将昏昏欲睡的小美人激的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宁蓁从昨儿晚开始就滴水未进,一直到今儿快午时,姑姑才让她躺上木板,在她身上摆置肴馔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美人被黑缎蒙了眼,什么都看不到,可也能感觉到男人坐到膳桌前了,一时间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美人儿浑身从头至脚嫩白似雪,被反复灌洗的身子透着润滢滢的白嫩,封祁渊只是坐着便能闻见娇躯上的甜香,惹得他黑眸愈发幽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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