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口被满是毛刺的绳结蹭的针扎似的疼,云妙咬着贝齿,屁股使力往前一挪,粗砺绳结狠狠蹭过嫩逼口,激的她逼穴抽搐痉挛成一团儿,恨不得死死并拢了腿心儿缓解麻痛,哀哀一声骚叫都透着凄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哼嗯……啊唔……”云妙被鼻钩勾着小鼻子,贱母猪一般挺着奶子后翘着屁股往前蹭。

        啪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鞭抽上猪屁股,云妙被抽得浑身一阵阵痉挛,骚凄哀叫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爷说几遍?动作快点儿。”封祁渊语气沉肆,眉眼间透着不耐,本想怜惜她少抽几鞭子,这贱婊子磨磨唧唧的半天动不了几寸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妙呜呜哀哀的骚哭着往前挪,逼穴深勒进下一颗粗糙绳结,娇呜了没一会儿就猝然惊叫,受不住的浪哭骚叫,大腿根儿无根落叶一般簌簌抖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妙只觉着逼心的凉意直插心口,瞬间的刺痛之后便是无边无际的麻意,美人眼眶含满了泪,喉间哽咽着,嗓音尽是哭腔,“呜呜……啊啊啊呜……好凉……呜……疼……好疼呜……爷饶了贱奴……求爷……疼疼奴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颗绳结上涂了一层薄荷油,是来自波斯的东西,比大昭自产的薄荷油还要猛烈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奴哭的稀里哗啦的跟个孩子一般,封祁渊低笑一声,一手轻揉着小淫奴的嫩屁股,“乖,走到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想爷让人给你四蹄儿捆起来宰了?嗯?”男人一边诱哄一边吓唬着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妙呜呜哀哀的哭着摇头,抖颤着屁股硬着头皮往前走,要是被捆上四蹄儿,那就真成母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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