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嫣是常年浸淫在在权力中的女人,若论霸气,大昭后宫自是无一人能及,凌厉气势甚至仅在封祁渊之下,她本就生了一张极具攻击性的漂亮脸蛋儿,眉毛略粗,狭长凤眸眼尾上挑,一张威仪的面孔冷沉着不怒自威,真真一朵美的极有侵略性的霸王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舒婉没想到被调教了几日,这女人竟是傲气更甚,听她如此咒骂自己心爱的男人,任脾气再好也有些气急了,几步上去狠狠踹了她一脚,居高临下道,“你已经不是女王,不过是个亡国贱俘,如今又傲气给谁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凤嫣被文舒婉踹倒在地,艰难的喘了一口气,支起身子,轻谩看着她,嗤笑一声,“你是狗皇帝的女人?听闻大昭国君喜好姐妹侍奉,还喜好将女人赐予群臣享用,你与他,淫男贱女!果真是般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这……”文舒婉气的手指微颤,话都说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嫣冷声哼笑,神色尽是轻蔑,“我便不再是一国之主,也不会同我父兄那般毫无气节,更不会屈服于你们这群淫贱之人,哪怕我只是个战俘,也不会卖身求荣!”

        啪,啪,啪,封祁渊抚掌起身,唇角微勾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好一个傲骨铮铮,高风亮节的贞洁烈女!”男人一字一顿的吐出最后四个字,一向波澜不惊的眸愈发晦暗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祁渊弯腰一手扼住她的下巴,随手一挥,那条银白色的亵裤就碎成了布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嫣脸色煞白,浑身一震,双腿紧夹着将嫩逼贴到地上,“你这淫贼!你……”她如何也没想到这狗皇帝会直接撕了她的亵裤,原本蔑然傲气的神情统统没有了一点儿踪影,冷艳贵气的脸蛋儿隐含愤耻羞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祁渊似笑非笑地睨着贴在地上的贱俘,还真是好久没听过人这般骂他了,漫不经心瞥一眼一旁的文舒婉,语气波澜不惊,“你就是这么给爷调教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咚”一声膝盖跪地声儿,文舒婉连连认错,“贱妾知错,没能办好爷交代的事,求爷责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祁渊却是不理她,垂眸淡淡睨着地上双腿拧麻花似的美人,遮了贱逼却是让嫩屁股尽露,屁股肉挺翘,弧度饱满,看着便知是个肉嫩弹性佳的好屁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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