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盛宁蓁几乎是耷拉着脑袋晨侍的,漂亮的杏眼下挂着两个大黑眼圈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祁渊瞧着她直皱眉,“昨儿晚睡的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宁蓁昨夜几乎没睡,前半夜看男人的俊脸看的入迷,后半夜靠在男人胸膛上听着强有力的心跳,把自己听得春心荡漾还偷亲了男人几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美人神色有些羞赧,她真是太色了,一边羞着一边还连连打着小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她哈欠连天的样,封祁渊皱了皱眉,小美人也瞧见男人脸色不善,连忙捂了小嘴儿,却是挡不住一个又一个的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见这副娇模样封祁渊也没再斥她御前失仪,叫人伺候着更衣洗漱,又让沈忆茹侍了膳,才去了偏殿的书房理政,在书房一直呆到了晚间,连晚膳都是随意让安德礼侍奉着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舒婉柔荑轻轻的按摩着男人的太阳穴,声音也放轻了,“爷,这般力度还好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封祁渊瞌着眼享受着美人按摩侍奉,懒懒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宁蓁跪着伺候除了镂金玉黑靴,换上软靴,跪在男人脚边为他捏着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祁渊斜靠在塌上,瞌着眼,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敲着床榻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奴轻脚走进,端了一个琉璃盘,里面是熟透了的贵妃芒,黄中带着些紫红,顶端微微青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