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宁蓁拿了浸湿绞干的软绸擦净鸡巴,又伺候着穿了亵裤,跪直身子给男人系上琥珀玉带,小手细细拂平衣摆上的轻微褶皱,杏眼含春的看着神祗一般的男人。
封祁渊今儿一身月白色常袍,白衣墨发,更似天边儿的仙人一般叫凡人摸触不得,即便是翩翩公子似的装扮也依旧掩盖不了强大的气场。
男人眉眼冷漠,一双黑眸幽深似寒潭,神色懒懒往指上戴着玉扳指。
御撵就等在外头,封祁渊搂着娇人儿随意开口,“午膳你自己用,晚膳等着爷回来。”
盛宁蓁心尖儿轻跳,这般温柔的男人令她有种自己好似被夫君交代事由的小妻子的错觉,小美人娇脸儿微红,乖乖点头,“玉儿等着爷。”
一众侍奴皆以头触地,恭送帝王。
盛宁蓁恭顺的以头触地,恭送男人,嵌玉黑靴消失在视线中,才起了身。
“请玉主子趁热喝。”医女轻轻跪在地上,奉上一碗汤药,看着盛宁蓁将一碗避子汤饮尽了,才拿了空碗退下。
偏殿书房,安德礼进来通禀宁武侯奉召求见,正在外头候着。
“宣。”封祁渊啜饮一口清茶,淡淡开口。
文舒婉极有眼色的退到了青玉浮雕插屏后,爷召见朝臣,她一个奴宠自当回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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