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便没想着能听这位盛大公子说出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怎的就问出这样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视线落在足下光裸下贱的身子上,却似是有些放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圣上许久未出声,盛承邑心中有些不定,想了想,又道,“宫中奴宠,都是为的伺候圣上舒爽,便是再大的规矩,也越不过圣上的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祁渊唇角轻勾,睨向快要喘不过来气儿的小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越不过他的喜好?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后院的几个通房,虽乖巧,可平日里也会拈酸吃醋,相互使使绊子,”说到这,他轻轻一笑,似是有些享受其中,“无伤大雅,臣便睁只眼闭只眼,毕竟,看着那群小东西为了自己使足了小聪明,倒也极有趣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们为了讨他的一点欢心,使出为数不多的一点小聪明,把心思都用在了他身上,怎能不叫人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祁渊眉梢轻挑,倒是被他打开了另一条思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有记忆以来,便从未拿父皇身边的奴宠当人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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