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朝,文舒婉伺候着男人批折子,拟了秋狝随驾名单,前朝后宫各一份交由男人过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宫里头,妾想着,贞妹妹能陪着爷纵马行猎,嫣妹妹身份特殊,也是能昭显大昭国威的,爷看看可还妥?”文舒婉轻声解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凤嫣能昭显国威,这点封祁渊倒是没想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雄武有力的大昭军士纵横驰骋于皇家围场,本就是炫耀国威的一种形式,而彰显国力最直接的方式无疑便是他国的臣服,凤嫣作为一国女王,显然是最为稀有珍贵的战利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心思一向细,办事稳妥,爷放心。”封祁渊搁下名单,唇角微勾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舒婉得了赞赏抿唇一笑,“只是不知嫣妹妹如何随行,是驾马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即是入了爷的后宫,便按着后宫规矩来。”封祁渊淡淡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舒婉轻轻点头应下,如此甚好,也向天下人以示爷的宽德恩政,只要虔心归顺,必会得以厚待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舒婉轻轻收起名单,微微抬眸轻声问道,“今儿晚间的刑罚,爷可要亲自观刑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眼皮都不抬,执着笔写了几字才淡淡“嗯”一声,“带到乾元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慎刑司里头,沈忆茹被刷洗了全身,浑身赤裸着,四马攒蹄捆母猪似的捆吊在一根粗长木棍下,由两个大力侍奴一人一头挑在肩上,从人迹罕至的林荫小路一路挑至乾元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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