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男人长臂搭在小美人儿腰间,使力一揽就将人勾进怀里,声音轻肆低懒,“又不想喝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文舒婉见着人被捆了来,起身跪地请示,“爷看可要行刑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宁蓁闻言目露惑色,抬眸看向男人,无辜又娇怜的疑惑眸光撞入肆谩黑眸,封祁渊竟是有一瞬的失神,薄唇贴近了小美人儿唇角微微低叹,“别这么看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美人儿还是懵懵的一张娇脸儿,男人疼宠的揉揉小脑袋瓜儿,声音低沉冷肆下令,“行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行刑姑姑早备好了刑具候在身后,内殿中央是松了捆缚,蜷跪在地的骚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刑架是半人高的一只四腿木凳,柚木的材质看着倒是和一般的高椅并无二样,只是那椅面却是制成了人臀状,上头密密麻麻的满是细小针尖,一旦人坐上去屁股怕是会立马被扎成筛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刑姑姑两人架在美人手臂下,另两人分别架起两条大腿,美人就呈个扎马步的姿势被架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骚肥屁股触上针板的一瞬,沈忆茹妖冶脸蛋儿尽显痛楚之色,自喉间溢出一声痛鸣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姑姑抬高她的两条腿,两腿悬空之下浑身的着力点都在两瓣肥屁股上,细若牛毛的针尖尽数扎进了屁股肉,骚美人神色痛苦,凄艳哀鸣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姑姑站在身后两手按着骚美人的双肩,不时向下狠压,沈忆茹眉眼间尽是受不住的苦色,微微扭曲的艳脸儿、被鼻勾虐到变形的鼻子,带着口球的骚嘴儿,风骚绝艳的美人儿此时已经淫贱到了泥地了,活活被虐玩成了骚淫母畜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