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儿看不见爷……病会更厉害的……”小美人儿窝在男人怀里蹭着温热胸膛,软嫩小声音透着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圣上,前头已经休整完毕,随时听命待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道沉朗男音由远及近,封祁渊怀里倏地钻出个小脑袋,小声音娇软惊喜,“哥哥!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承邑轻笑,润朗宠溺,微微抱拳躬身,声音清润沉敛,“微臣给玉小主请安。”盛承邑深谙君君臣臣的门道,任圣上有多器重于他,都仍是不敢废礼,他尚未过而立之年便已是圣上钦点的榜眼,为从五品的翰林院试讲,仕途无量,唯独惦念小九那个丫头,宁菀虽说也是他的妹妹,可到底只是记在母亲名下的妾生庶女,多少都比不得一母同胞的嫡亲妹子。眼下宁菀得了圣旨赐婚,受封诰命,也算觅得了好归宿,他心里头就只惦记着小九在宫中会过的不好,受人欺负。此前父亲领了赐婚旨意回府,便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叫他放宽心,如今看着自家妹子连秋狝这般重要盛大的场合都被圣上带在身边,可见是极为受宠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祁渊俊脸微沉,抬手将人儿塞回怀里,按着怀里不安分直想往外钻的小脑袋,铁臂紧箍着软腰,直接翻身上马。

        黑马抬蹄儿嘶鸣,向前疾驰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美人儿受不住身下颠簸,侧过小身子抱着男人的腰,整个人连脑袋都藏进男人怀里,被大氅裹得只剩个乌黑小脑瓜顶在外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跑远了驻扎地,封祁渊才扯一把缰绳,身下黑马“嗒嗒”的慢行,盛宁蓁才敢钻出一点儿小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爷怀里还敢想着野男人?嗯?”男人沉肆声音从脑顶传来,显而易见的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美人儿嫩唇轻嘟,那是她哥哥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儿好久没见到哥哥了……”软软哝哝的小嫩音儿透着淡淡落寞,封祁渊只听着心中郁结就散了大半,语气微微放缓,“爷这不是让你见着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宁蓁抿着小嘴儿笑,偷亲男人颈侧一口,“爷最疼玉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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