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半句盛宁蓁听在耳中还迷迷瞪瞪的,后半句直接吓得她身子狠晃一下,往一侧栽歪,差点儿摔了马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眸底尽是戾色,眸色暗的不能再暗,轻“呵”一声,“这么急着想吃马屌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美人儿慌乱摇着小脑袋,吓得声音都带颤儿,“呜不要……玉儿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马屌比爷鸡巴粗多了,不想要?”男人声音似笑非笑,眸底却是肆浪翻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玉儿只要爷的鸡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封祁渊轻嗤一声,嘲亵中透着几分笑意,“爷的鸡巴也治不了你这骚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…”小美人儿被磋磨的呜呜骚泣,“玉儿不要治骚病……就要一直骚着……爷喜欢……玉儿伺候爷……”爷喜欢她骚的,她要骚着,一直骚着,就能一直伺候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爷喜欢骚的?”男人低音透着浓浓愉悦,一手轻攥着细嫩小下巴,俯低轻吻一口娇唇,“爷喜欢你柔姐姐那般柔情似水的女子。”薄唇带着温热体温轻吮一口粉润唇瓣儿,“还有你婉姐姐,知礼温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美人儿眼眶微红,已经蓄了一汪泪泡,声音都带着浅浅的哭腔,“爷不喜欢玉儿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封祁渊黑眸深暗,从没有人敢当面这般问他,他的奴宠当中,即便是盛宠如柔儿,也都是战战兢兢、贴心小意的伺候他,从未有人敢问他喜不喜欢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祁渊低低轻笑,语气慵懒凉薄,“你是什么东西,自己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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