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蕴蕊轻偎在男人胸膛上,清丽小脸儿带着娇羞浅笑,“是玉簪记?琴挑,和桃花扇,爷喜欢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封祁渊唇角轻勾一抹懒肆的笑,“蕊儿的妙喉倒是唯有昆山玉碎,香兰泣露,才可勉强比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蕴蕊娇羞小脸儿透着欣喜之色,爷喜欢,便不枉她习昆曲这么些年了,她的水袖舞甚至都是唱昆曲儿练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祁渊一手随意的扯下美人白色软绸亵裤,大手慢条斯理揉着一瓣生嫩臀肉,口中轻懒命令,“接着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蕴蕊被男人揉着屁股清啭啼唱,“不容宛转……啊嗯……把人央入帐中……”热烫大手揉的美人一瓣肉屁股愈发的软绵,臀肉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抓揉得溢出指缝儿,纤软玉腰也使不上力,绵媚身子偎靠着健硕胸膛娇喘吁吁的唱着曲儿,“呜啊……思量帐中……帐中欢如梦……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出又是什么曲儿?”封祁渊懒懒揉着手中嫩屁股肉,这小婊子屁股越揉越软,愈发绵软的屁股肉手感舒服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是……长生殿……第七出……幸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封祁渊低低“唔”了一声,掌下愈发使力,俯首瞧着怀里淫奴,“想爷幸你?嗯?”男人一边话语轻谩,热烫大掌一边顺着圆翘的屁股缓缓上移,摸过敏感的尾骨,扣上细软后腰,捏揉两把腰间软肉,一手轻谩的揉着美人胸前一团儿玉奶,唇角轻勾肆笑,“给爷唱个骚奶记,唱好了便赏你鸡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蕴蕊眼含湿雾,颊畔红霞曼飞,被男人轻肆的命令惹得红透了一张小脸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呜……拥雪成峰……挼香作露……啊啊……半臂……嗯才遮菽乳香……春盎双……双峰玉有芽……嗯唔……粉滴才圆未破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蕴蕊一边受着奶子上大掌肆谩揉捏,断断续续的清媚吟啼,根本没有这种曲牌,她只能自己编词,拿现成的曲调套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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