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祁渊执笔抬手在奏折上批下一字,头都不抬一下,“给她加条铁链。”淡淡一句命令极尽无情。
封祁渊只稍稍一查,便知巴德西斯去知鱼亭是有心之人有意为之,当即便罚了姬玉鸾去跪宫道。
人来人往的宫道上,姬玉鸾一身素衣,身上半点钗环也无,已经跪的面色惨白,这条宫道是进宫必经之路,朝臣上下朝、宫人进出……无一例外的要走经这条路。
当然不会有谁敢当面对大昭国母指指点点,只是路人经过姬玉鸾身旁便不约而同的噤了声,连脚步也骤然放轻,这般“此地无银”更是令姬玉鸾倍觉耻辱,银牙紧咬,羞耻和难堪令她想不管不顾的掩面而逃,可她如何也不敢再惹怒爷了,她知道这番爷当真是怒了,不然也不会这般下她的脸面。
姬玉鸾之所以敢肆无忌惮的给盛宁蓁做筏子,就是笃定男人不会重罚于她,她是中宫皇后,是大昭的国母,皇帝的脸面,男人若是罚她岂不是让他自己也没脸。
姬玉鸾算准了男人的心思,却唯独低估了他对盛宁蓁的占有欲。
姬玉鸾跪在宫道上,低着头掩着面上的屈辱难堪,头顶投下一片阴影,她微微抬头,艰难的挤出一个淡笑,“安公公……”
安德礼微微侧着身,即便皇后再不受宠,他一个奴才也是受不得这跪的。
“娘娘,奴才奉圣上之命给您送东西来。”安德礼躬身低声开口,身后两个小太监将长长一条小臂粗的铁链子堆放到地上。
姬玉鸾惨然一笑,“爷这是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圣上吩咐了,要奴才守着娘娘跪这铁链……还请娘娘遵从圣意。”安德礼恭敬回话,一副商量的语气,可姬玉鸾却是无法违抗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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