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祁渊面不改色的轻啄一口染着奶茶的嫩唇,声音低低的透着轻笑,“爷几时嫌过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宁蓁小脸儿微红,任由男人一口一口的喂食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祁渊夹了炖的酥软嫩烂的肘子,顺德楼的酱肘子,只选京郊八县的猪,肉质瓷实,不用一点儿酱油,只上糖色,肘子皮贴在肉上,提拉起来不碎不散,肥而不腻,瘦而不柴,皮不回性,入口酥嫩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口含软烂浓香的肘子肉,大舌轻推进嫩嘴儿里,瞧着小东西嚼吧两下就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肘子肉炖的十足软烂,封祁渊随意一刮剔便沿着棒骨将肘肉整个捋下来,脱下来的肘骨随手赏了小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宁蓁小手抱着一大截猪肘骨啃了两口上头残余的肉,跟只小狗儿似的在骨头上磨着小牙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祁渊口含着甜酒乳酪,薄唇贴上小东西的嫩唇将嚼碎的乳酪一点点以口喂了过去,盛宁蓁嫩颈微仰,粉唇微张接着男人口渡过来的吃食,许是今日心境不同的缘故,乳酪吃着好像比宫里头的更加醇浓香滑,入口细嫩滑腻,酒香清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不要了……”小美人声音软软的,偏了偏头躲开男人的唇,她吃饱了不想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吃这么点儿,再来一口,乖。”封祁渊低哄着又喂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宁蓁这一顿膳食吃的都是从男人口中喂过来的,小肚儿吃的滚圆滚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德礼轻脚走近,在一旁躬身轻声开口,“爷,晏世子求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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