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摊主手中的兔子灯,盛宁蓁便又瞧上了一旁摊位上的一只鸳鸯灯。
这个摊位不是猜灯谜,而是对对子,盛宁蓁来了兴致,她不善猜谜,对对子却是不成问题。
小美人非要自己拿下鸳鸯灯,坚决不要男人帮忙,封祁渊无奈一笑,只得任她去闹。
“久旱逢甘露。”这是第一个上联。
盛宁蓁乌黑杏瞳一转,声音甜软,“大雨湿玉柱。”
摊主是个风韵犹存的女子,瞧她一眼,眼含戏谑,又出了第二联,“架上丝瓜酷如屌。”
封祁渊皱眉看向女摊主,这女人分明就是在戏弄小东西。
盛宁蓁却是兴致勃发,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,“池中荷花恰似屄。”
封祁渊知本该训斥小东西胡闹,看着拿了鸳鸯灯笑的明媚的小脸儿却是轻叹一声,“日后不准这般胡闹。”
盛宁蓁一点儿也没听进去,冲男人扬了扬手里的鸳鸯灯,娇哝哝的撒着娇,“爷陪玉儿去放花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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