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巴掌狠扇上小美人娇嫩脸蛋儿,好容易蹭到男人脚边的小美人又被扇倒在地间。
封祁渊冷声嗤笑,声音懒肆,“你自己说,你配怀爷的种?”
盛宁蓁一半儿小脸儿被打得泛红,咬着嫩唇摇摇头,“贱奴……不配……怀爷的龙嗣……”
小美人还没从巴掌中缓过来,便被一只大手狠攥着下巴拖到男人跟前,封祁渊微微倾身,居高临下的凑近了小贱奴的娇脸儿,冷戾嘲斥,“再敢妄想,爷挖了你子宫,听见了?”
一句话让盛宁蓁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,身子不受控制的打着哆嗦,男人语气隐含阴戾,不是吓唬她的,她若再敢有非分之想怕是当真会被挖了子宫。
小美人怕的哭了出来,小声呜咽着求饶,“贱奴……不敢了……贱奴不敢……求爷……饶了贱奴……呜呜……”
封祁渊冷蔑睨着脚边小贱奴,不过一只母狗,也敢妄想怀他的龙嗣,大手拍拍小美人的嫩脸,语气轻懒,“爷不介意肏一条没子宫的母狗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吓得盛宁蓁浑身抖得愈发厉害,两团儿奶肉贴在男人小腿上,抖抖索索的乞怜,“爷饶了贱母狗子宫吧……求爷给贱母狗留着子宫……子宫能伺候爷的鸡巴头……能存爷的尿……”
小美人哆哆嗦嗦的说着自己子宫的好处,生怕男人一个不顺心自己就没了子宫。
封祁渊冷睨着脚边小贱狗儿,他倒是不常肏这小婊子的子宫,轻谩嗤笑道,“爷不稀罕贱子宫伺候。”这般想着倒是真没什么用处。
盛宁蓁闻言小脸儿煞白,爷不喜欢,她的子宫便没了价值,没用的东西还有什么留着的必要,小美人眉眼间都是凄惶,只能强忍着惶惧等着男人的审判,她这条命,她整个人,包括身上的每一处,都是由不得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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