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像是触碰情欲的纯白Omega,被江柒弄得又羞又爽,几下被江柒弄出了射意,无助的急急求饶,嗓音听起来懵懂又单纯,却故意拉高了音量好让坐在前面的霍砚池听的一清二楚,“啊啊…老公揉的好爽…唔…老公…有东西要出来了,那里好想要尿尿…唔……”
江柒听到封肖礼爽到的声音,手中的力道突然加重,死死勒紧了柱身,快要涌射出来精液的尿道口被粗大的震动马眼棒插入,就着手上抓紧的力道,用细绳将胀热的鸡巴一圈圈缠绕紧紧勒住打了个死结,力道生猛的似要生生将手中的鸡巴嘞成数断。
如此还不满意,江柒又拿了个飞机杯套在封肖礼的鸡巴上。
“啊——”
难受的痛叫声在车内响起。
高潮的性器本就脆弱,却又被江柒用马眼棒堵住反复刺激尿道,将近嘞成一小节一小节的鸡巴有种的窒息痛感,飞机杯运动的频率极快,里面模拟女性阴道而制成的材质并不是贴合阴道用的柔软材质,而是用粗糙低劣的东西做成的内壁,摩擦的感觉更像是抓住封肖礼的鸡巴在满是碎屑的粗木板上摩擦,不过几下,里面就渗出来了血水。
江柒听见封肖礼的声音变了腔调,笑的格外开心,言语没了一开始的亲切,恶劣的露出了原本的面目,修长的手指勾住封肖礼胸前的乳环,恶言恶语的羞辱道:“骚婊子,喜欢我为你准备的道具吗?”
“……啊,好痛……老公,取下来…求,求你了!啊——”
下面渗出来的血越来越多,几乎有种断开了的错觉。
封肖礼痛的嗓音都尖锐颤抖了,上半身哆哆嗦嗦的,裸露在外的胸部渗出汗珠,胸前的乳粒被江柒发狠的拉拽成了长条,胯前更是痛到要命。
水润润的眸中漫起的雾气遮盖住下面闪动的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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