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张的青年捏着检查单,视线移向最后一栏,看到轻微抑郁的诊断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他什么时候去的,我怎么不知道……严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简淮十分紧张,从小失去双亲,他们兄弟二人相依为命,好不容易他来到市中当老师,弟弟在市中读书,能够相互照应……没想到简微生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急,能让我进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先进!”简淮大脑飞速转动,他想起来这是隔壁的心理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晋随请进屋,简淮焦急地询问道:“对不起晋医生,您能详细和我讲讲,简微怎么了吗?我不是想要打听学生的隐私,因为简微是我的弟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晋随但笑不语,视线扫过简淮的衣服,廉价衬衫上露出两根线头,薄薄的布料将奶兜纹路印出来;他望着简淮的脸,墨黑半长发搭在额前,过分紧张使得青年人身体颤抖,浑身冒冷汗,精致的鼻尖冒出晶莹汗珠,软绵嘴唇微张,吓得脸上毫无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和你说过,这样的待客之礼不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……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简淮愣在原地,恍然间不知所措,喃喃问道:“那应该怎么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见到尊贵的客人,身为双性的简老师你应该脱掉上衣,赤裸着两坨奶肉将最隐私的部位暴露出来表示诚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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