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舒服……呜呜~骚尿泡得爽死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王……饶了我……呜呜~我愿意……愿意做性奴啊啊啊!”章殊神志不清,尿液干涸后滚烫的肉穴抖动得更快,泪水口水糊了满脸,“受不了了,小逼要被烫坏了呜啊!救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这样承认?”晋随不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章殊愿意做质子……成为一个合格的性奴!吃男人的大鸡巴肉棒……唔~成为他们的母狗,操烂贱狗的骚逼……唔~变成只想要精液的奴隶……骚奴先做父王的骚奴!成为王府的性奴!然后乖乖的去做质子呃啊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殊崩溃大哭,讨好晋随想要赶快释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殊真乖,那就乖乖地做一个骚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晋随难得温情,让人撤下火盆,抱紧章殊。但他也知道,不能让这个骚货太简单地尝到甜头,让人将那头羞辱意味十足的木驴搬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殊,证明给父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殊抬头,最先看到的就是木驴中间的那根肉棒,紫黑色无比粗壮,微翘的顶端龟头红艳,看上去像是真的一样。他好像已经闻到肉屌的腥膻味,淫荡的肉穴开始流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还在犹豫什么呢,原本就是一个骚奴罢了……只要是操他的,全是主人!要完完全全服从对方话,要吃大鸡巴精液啊!

        记忆混乱的章殊,痴笑着爬向木驴。腿心间的逼水顺着双腿在地面流下一道深色水痕,他淫荡地扭动屁股,好像真的求操母狗,眼神魅惑。他爬上木驴,红肿肉穴对准肉棒研磨,摸上去钢棒一样坚硬炽热,像真的大肉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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