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车内休息了好一会儿,虞歌才恢复点力气,收拾妥当下了车。
他和孟望秋一到国外就领了证,成为正式夫妻。一开始,夫妻生活非常和谐甜蜜,他觉得接下来平静地度过一生也未尝不可。
但随着孕期推进,虞歌的性欲也在变强,而孟望秋的工作偏偏忙了起来。虞歌看得出孟望秋并不像是个心理医生那么简单,但是也没有多问,他只是不想给孟望秋添麻烦。他也不想背叛自己的合法丈夫,但是怀孕的身体太过淫荡,有了第一次跟安德烈的经历,就有了接下来的无数次。他现在几乎无时无刻不渴望男人的爱抚,精液的灌溉,玩具和自己的手指已经无法让他到达高潮。
大概是处于对孟望秋的愧疚,今天晚上孟望秋就要回来,虞歌打算亲自为老公做一顿晚饭。
然而等他双腿绵软地走进家门,就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皮鞋——孟望秋回来了!
果然,虞歌一抬头就看见了迎面而来的孟望秋。没有任何防备地就被丈夫拥入怀中,秋风的气息漫过鼻腔。孟望秋一个多星期没见娇媚妻子,顾不上这还是在玄关,随时会有佣人路过看见,就摸上虞歌那愈发成熟圆润的臀部,胯下硬挺也往虞歌的腿根蹭。
虞歌惊喜之外就是不可抑制的恐惧,他的阴道里还都是司机安德烈的精液,现在孟望秋往他身上一顶,他的逼穴就不住收缩,挤着精水往外流,裤子都被沾湿了。孟望秋边吻他,边往更隐私的地方摸。虞歌被亲得晕乎,在即将被摸到腿心的前一刻连忙按住丈夫的手:“老公……唔,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?”其实孟望秋一早就闻到了虞歌身上的骚味儿,不过他本来也不介意,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。不过他还是决定扮演一个好丈夫的角色,暂时停下动作,奇怪地看着虞歌。
被看得更加有负罪感,虞歌局促道:“我刚从医院产检回来,身上不太干净,等我先洗个澡好不好?“
孟望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又重新低头含住柔软的唇瓣粗暴亲吻。长舌一路钻进虞歌的口腔里,暧昧地扫过每一颗牙齿,掠夺爱人口中的每一缕氧气。虞歌被亲得呼吸急促,腰肢也软在了孟望秋的怀里,一不留神就被抓到空隙,一只大手探入臀缝之间,很快就摸到了下面湿黏的液体。
那根手指忽然一顿,虞歌的心脏也跟着停跳。在他开口之前,孟望秋假装不明白地问道:“怎么这么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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