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歌哭起来有种破碎的美感,让他更加想要按在怀里肆意蹂躏。
“所以他到底为什么会射在里面呢?”孟望秋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,里面却隐藏着一丝冰冷,“你是不是想说他强奸的你,宝贝?”
被这么一说,虞歌竟然就说不出那些谎话,也不敢抬头看孟望秋。是他对不起孟望秋,所以孟望秋生气也是应该的。
“老公,不要生气,我…我实在忍不住。”虞歌抱住身上的男人,两条光裸的长腿暧昧地蹭着孟望秋的腰侧,又试探着摸上后者的裤裆,抓着里头那块早已立起来的肉棒抚弄。“但是别人的肉棒都没有老公的舒服,我真的好想你……”
娇媚的声线像是羽毛挠过心头,孟望秋眼底晕开一抹赤红,手掌包裹住虞歌阴阜,大力揉捏,疼得虞歌连连抽气,痛苦之下却也有别样的爽感。孟望秋看着虞歌满足地眯起眼,就扬起手一巴掌拍得骚逼红肿,虞歌惊叫着就从穴里喷出一股阴精液。
“趁着我不在,就去吃别的男人的鸡巴,还说想我。”孟望秋又一巴掌扇得逼穴肉花外翻,虞歌身体震颤。“宝贝这么骚,是不是应该受罚?”
“嗯啊~是,求老公罚我……用大肉棒罚我……”虞歌汁水淋漓的下体抽搐不止,奶子也在一下下抽打中颤出晃眼乳波。
“用大肉棒是奖励你吧?”孟望秋深知虞歌有多骚,手指在他骚逼里随意搅动两下,就换上了胯下硬了很久的鸡巴。没有任何缓冲,就粗暴地直接插了进去。就算之前刚跟安德烈做过,虞歌的花径也依旧紧致,这样粗暴的插入让他一下痛得浑身发冷,却令孟望秋体会了爽到窒息的紧致。
里面储存的精液在孟望秋插入的瞬间都给爆了出来,看着越来越多的精液被自己鸡巴挤压出来,孟望秋的占有欲也得到了极大满足。
不像平时上床时那么温柔,孟望秋今天也没有吻虞歌,而是像一个真正的嫖客,只顾着自己的体验,耸动精壮腰杆,毫无感情地蛮横打桩。虞歌的身体无可避免地感到无边的快乐,熟悉的酥麻热流从逼穴汇聚到小腹,直到神经完全被快感所麻痹。
但是无论他叫得多骚,孟望秋都不回应一句,只是面无表情地继续干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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