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软的阴茎从子宫里拔出来时,还发出“啵”的一声,带出大量浓稠精液。被肏开的穴口一时合不上,脂红小穴翕动着吐露出奶白色浓精。齐玉山看得眼热,奈何下午还有董事会等着他,不能在这里耗费太长时间,遂扯过虞歌的头发,将人按在胯下,用沾满粘液的阴茎蹭过殷红的嘴唇,冷声命令道:“舔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的高潮几乎让虞歌透支,没有办法思考。当男人腥膻的性器贴在脸边时,他就本能地将鼻尖埋入浓密的阴毛里,贪婪地嗅着男人独属的气息。这样近的鸡巴味勾得骚心又痒起来,虞歌浅浅喘息着沿茎身嘬出水声,然后探出软舌缱绻地用舌尖扫过上面淫秽的液体。这回不需要齐玉山的命令,虞歌就已经自觉把舌尖苦涩的精液咽下。仿佛是吃到了美食一般,虞歌还张开小嘴,晃着舌头让齐玉山检查:“都吃完了,好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晚的酒只是催化剂,他就是天生的婊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玉山满意地拍了拍小母狗的脸,很快就将自己重新穿戴整齐,除了裤子上沾了一丁点可疑的污渍,看上去还是那么衣冠楚楚,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事。但是虞歌两条被肏开的腿并不拢,齐玉山就从软绵绵的穴口刮下一点精液,指尖刚放道虞歌嘴边,上面的体液就被软舌卷进了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想要?那你就乖乖的……”话中一顿,齐玉山用刚脱下来的内裤,塞进了虞歌的穴里。“在怀上我的种之前,不许吐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布料摩擦过尚且敏感无比的穴口,虞歌又软绵绵地呻吟起来,脚趾轻轻勾着齐玉山的膝弯:“嗯~我会乖乖含着主人的精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齐玉山下车后,过了许久,虞歌才有力气支撑起身体,整理戏服。车厢里全是酣畅性事过后的浓重体液味,虞歌看着衣摆内侧的水渍,分不清上面究竟有没有沾上自己的骚味。但是休息时间早就过去,虞歌不得不随意清理之后就重新回到了拍摄场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,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或诡异或赤裸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两个摄像在议论时,好像根本就没打算避开虞歌,甚至特意让虞歌听见:“真他妈的会叫,老子鸡巴都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被肏了那么就,也不知道下面松了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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