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在保姆车里叫那么大声,怎么没想到外面有人?”白望轩的笑意有些残忍,“还有刚才拍戏的时候,那么多摄像机对着你,不还是照样发骚?现在装什么纯?”
“我不要……下面已经唔嗯~”虞歌拒绝的话语又成了一声甜腻的呻吟,白望轩正埋头在他腿间,用嘴唇含住湿淋淋的肉花大力吮吸。
那一下吸得虞歌的魂都要没了,连续被两个男人插干过的骚逼顿时疼痒交织,快要流干的骚水又汹涌起来,绵绵淌进白望轩的嘴里。
白望轩那张气质冷峻的脸此刻迷乱地在虞歌骚气十足的腿心乱蹭,高挺的鼻尖和薄唇上沾了层厚厚的水光,不时用牙齿咬着充血挺立的骚豆,好像在吃什么琼浆蜜液。
虞歌的鲍鱼逼吃起来确实肥嫩多汁,白望轩吮出啧啧水声不断,忍不住伸出舌头探进收缩着勾引他的小穴里,模仿性交的动作大幅度抽插起来。
从来没有男人会这样温柔地含他下面,新奇的刺激感如同羽毛挠着敏感的内壁和骚心,虞歌忍不住夹紧双腿,伸手捧住白望轩的脑袋按在胯下,感受粗糙的舌苔摩挲娇嫩的阴道,半昂起头,又是娇喘不已:“哼嗯~好舒服~白望轩…哦啊…白望轩……不够,还要更大的东西……好人,把鸡巴插进来好不好……舔得痒死了~”
听到虞歌呼唤自己的名字,白望轩总算抬起头:“想要大鸡巴,你该叫我什么?”
虞歌大脑迟缓地转动了一下,就重新叫道:“相公,好相公,奴家想吃相公的大鸡巴嘛~”
说着,虞歌还探出粉舌,勾着白望轩的脖子起身,反坐到了男人腿上,仰头让男人混着骚水的长舌长驱直入,吻到口水都咽不下,顺着嘴角淌了下来。
空虚的小逼也重新被填满,虞歌还搂着白望轩吃舌头,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轻哼。白望轩麦色皮肤下绷紧了壮实的肌肉,撞得身下娇软白皙的胴体酥麻绵软,化作一滩春水。而虞歌原本平坦的胸部也被白望轩反复揉搓,薄薄的乳肉聚在一起,好像是被肏到再次发育,乳尖更是在情欲的刺激下通红肿胀。
就在两人激情交合时,虞歌放在旁边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。虞歌本不想理,但是白望轩看到了来电显示是“齐总”,便来了兴致,不等虞歌阻止,就按下了接听。
“小母狗下戏了么?”那头传来齐玉山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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