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?”虞歌歪着头看他,目光里全是与骚浪姿态大相径庭的纯真。
他看着齐玉山走上前,然后解下领带蒙住了他的双眼,并且双手重新被绑在了头顶。眼前顿时一片漆黑,他只听见齐玉山叫了一声,紧接着就传来一个陌生的脚步声。
想到自己现在发骚的样子会被别人看见,虞歌本能地想要合上腿躲藏,却被一双大手按在原处,甚至绑上了更加结实的束缚带。虞歌心脏狂跳,这种对未知的恐惧让他的大脑清醒起来。紧接着一双修长的手指探进虞歌的雌穴里,那不是齐玉山的手指,因为他的手指上没有那么多茧子。那双手指灵巧地打开甬道,而穴肉不知廉耻吐着露水迎接不知道是谁的奸淫。
“唔……”虞歌的呻吟被齐玉山粗暴的吻堵了回去,厚舌搅得虞歌口腔酸疼。
下面那两根手指好像在摸索着什么,不断勾缠着里面的媚肉,很快就找到了某个关窍,轻轻一摁,虞歌的身体就不由自主挣弹起来,两腿瘫软在两边簌簌发抖。
“就是那里。”齐玉山放开虞歌的舌头,抬起头用凌厉的目光监视正在检查虞歌逼穴的医生。
医生在这种目光下已经满头大汗,没有闲心思想别的,另一只举着针筒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。
“动作快点。”齐玉山显然不是那么有耐心。
虞歌看不见一切,在黑暗中对未知的事情感到愈发恐惧。但是他现在双手双脚都被束缚,好像只能任人宰割。齐玉山到底要做什么?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医生手指轻按,打出了针尖一丁点空气,然后对准虞歌还在流水的穴口,用针尖扎在了刚才那块能让虞歌欲仙欲死的软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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