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虞歌又兀自磨了一会儿,竟然委屈地哭了起来:“呜呜呜……主人,想要主人的鸡巴肏穴……小母狗发情了,好难受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玉山眸色深沉,盯着摄像头里的画面,偾张的性器却还没有射精的意思。他虽然不想承认,但他确实有延迟射精的问题。除了特别刺激的场面,每次单独做爱时,他都要把虞歌来回折腾到半死,才能射出来,所以他才会放任虞歌在外面做这些事。现在虞歌的请求也正是他心中所想,就点头道:“主人不在,但是你面前有那么多,自己想办法解决吧。你懂得规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歌听完连连点头,想到即将插进身体里的鸡巴,就好像恢复了力气,飞快地重新爬到熟睡的柳洋身上。但是主人的规则是不能让野男人碰前面的穴,虞歌就把插在后穴里的假鸡巴转移到了雌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~主人唔……”自己插入的瞬间,虞歌压抑不住声响,高亢地吟哦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洋还在睡梦中,刚才做春梦在虞歌的嘴里撒了尿,但鸡巴还没消肿,涨得难受,虞老师就不见了。半梦半醒间,他想要自己动手解决,感觉到又有一个柔软的身躯再次骑到了他胯上,用绵软的阴唇亲了两下坚挺的阴茎,然后半截鸡巴就被吃进了一个窄紧湿热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什么?!”柳洋忽然叫起来,吓得虞歌没支撑住身体,一下就沉了下去。就算有按摩棒一整天的扩张,现在这样吃进柳洋的整根鸡巴,猛地被肏到骚心,顿时双腿酸软,呻吟一声,整个人就软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洋还在挣扎:“你是谁?你别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被插入的是虞歌,柳洋的表现却让他有一种正在睡奸一个纯情少年的罪恶感。罪恶感加深了这场隐秘情事的刺激,虞歌在恢复力气之后,就上下颠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睡梦中的柳洋眉心紧皱,但是窄紧软穴包裹得他浑身轻飘飘的,快感从下腹一路升腾,年轻人正欲求不满的性器又胀大几分,插得虞歌淫叫连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咿呀~好棒~”虞歌背对着柳洋,蝴蝶骨如同漂亮的蝶翼扇动。本该清纯无暇的人如今忘情地骑着在男人的鸡巴上摆动屁股,让深色肉棒在雪白的臀瓣间进进出出,大波淫液顺着柱身淌下,打湿了阴毛。前面肉唇啪啪拍打着囊袋,花蒂红肿火热,犀利的爽感又刺激出一大波爱液。虞歌已经分不清到底有没有高潮,或者究竟高潮了多久,分不清下面喷出来的是水还是尿,只知道持续的快感让他四肢发麻,而他完全不想停下来思考,只想无限延续现在的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疯狂淫乱的画面也让齐玉山感到兴奋,骨节分明的手指从上到下撸动阴茎。他看到睡梦中的柳洋已经因为交合的快感转醒,却没有提醒虞歌。放任柳洋在震惊过后,直接起身,从后面环抱住虞歌布满薄汗的身体,在黑暗中如同饥渴了许久的野兽,张口咬住虞歌的后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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