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老师都不怕,我怕什么?”柳洋笑看着虞歌,“你说是吧,虞老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虞歌连忙摇头,“你们不要开玩笑了,我先带柳洋去看看房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能走得动吗?”白望轩说着就打横抱起虞歌,不管后面柳洋的眼神,像这栋别墅的男主人一般走上楼梯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歌牢牢环住白望轩的脖子,让他别闹:“你们都睡客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虞老师,说好的要满足每位客人的需求呢?”等走到房门口,柳洋拦住他们的去路,扯着虞歌的手按在自己搏动的鸡巴上,“这里还等着你安慰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现在两位客人都想睡主卧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比赛。”白望轩道,“谁在虞老师身体里射的多,就算谁赢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现在不行……”虞歌想要制止,但是不知是谁的手已经剥去了他身上唯一可以蔽体的睡袍,几乎是两个人一起抱着他进入主卧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望轩和柳洋在这方面达成一致的速度出奇得快。虞歌被重新压到床上,下面再次被贯穿的时候,直接哭了出来:“你们……混蛋!呜呜呜……真的喷不出来了,出去唔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尝到鲜的柳洋哪里肯出去,鸡巴正被比绸缎还柔滑紧致的软穴裹得舒爽。白望轩之前射了那么多次,也不急于一时,去外面转悠了一圈,拿来一支马克笔递给柳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支马克笔的作用,两人心照不宣。柳洋继续在虞歌身上耕耘,被有虞歌哭得有些心软,从床上捞起人,抱在怀里亲他:“别哭了宝贝,忍忍,等下就舒服了。哈……你下面咬得我胀死了,放松,让我插进子宫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啊啊——”大鸡巴破开宫口,闯进子宫里的时候,虞歌拒绝得更加厉害,“不行哈啊……好痛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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