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忽然传来母亲的声音,虞歌吓得身子一抖,花穴里又涌出一波,喷得腰眼酸软发麻。
“下雨了,我来看看小歌房间里的窗户关紧了没。”徐大成扬声回答,手上却没有半点松懈,摸够了花穴,就带着骚水撩开虞歌宽松的上衣往他那小乳头上抹。一道闪电照亮了狭小的房间,徐大成瞬间看清虞歌瑟缩成一团,小嘴紧抿,卷翘的睫毛颤得厉害,看起来可怜得很。
“真欠肏!”徐大成的施虐欲就这么被激起,三两下就将虞歌翻过来,壮硕的躯体压上去,膝盖顶开虞歌双腿,往花穴一捅,然后狠狠掐住虞歌两颊,迫使他张开小嘴,含住自己那条肥厚的舌头。
“唔……”虞歌现在更不敢发出什么声音,徐大成壮硕的身体压得他传不过去,软舌无处可藏,只能被继父勾缠住吃进嘴里,被迫咽下对方不断渡过来的口水。
“虞歌,你都多大人了,还不知道自己关窗吗!就该让你这拖油瓶死在外面!”外面母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,然后语调一转:“老公,你动作快点儿,骚逼又痒了,想要老公大鸡巴操~”
最后那句话娇媚入骨,听得虞歌面红耳赤,也带来更深的恐惧与羞耻。本该和母亲一起的继父现在压在他身上,丑陋的鸡巴还在他双腿间不断抽插。
徐大成又含着虞歌软舌,嘬了几口香甜津液,喘着粗气道:“快了快了,这窗户他妈的卡住了,不好关。你先自己把逼玩湿了我就来。”
他身下娇软的身体已经不再反抗,徐大成也不好让那娘们儿等太久,又握住虞歌的大腿,把鸡巴夹得更紧,挺腰往虞歌腿根抽送几十下,就草草射了出来。
徐大成不知节制,射出来的精液很稀薄,量也不多,稀稀拉拉地沾在虞歌被玩到外翻的嫩红穴口,和白嫩的大腿间。
以为这场噩梦终于结束,虞歌浑身失力,绝望地闭上双眼,眼泪无声划过脸颊。但徐大成不打算放过他,喘了几下直起身后,就跪坐在虞歌枕头边,把还沾着精液和骚水的鸡巴凑到虞歌嘴边,还强行掰过虞歌想要撇开的脸,硬是用龟头顶了两下娇嫩的唇瓣:“还没吃过男人的精液吧?给叔叔舔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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