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……”虞歌没什么底气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很想上,而且有几个生物问题想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问我?”虞歌惊讶道。陆寒予是年级第一,每门课都比他好不少,怎么会有问他问题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寒予道:“我在生物实验室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给虞歌拒绝的选项,就抱着书离开了教室。虞歌不敢怠慢,亦步亦趋地跟在陆寒予身后,一路到了生物实验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陆寒予的成绩,他有这间实验室的钥匙。等虞歌进门,他就锁上大门,对着讲台桌扬了扬下巴:“脱了裤子坐上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、你想干什么?”虞歌警惕地后退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寝室做那种事的时候,可没那么要脸。”陆寒予讽刺道,“我想复习一下女性生殖器官的结构。如果你不快点照我说的做,我就把你带外面的人进寝室卖淫的事,告诉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卖淫!”虞歌气得满脸通红,眼中蓄满泪水。许久不见的委屈和羞耻心在心头翻涌,如果不是母亲和继父,他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连父母都没有,哪来的钱交学费?难道不是你卖淫所得?”陆寒予的眼神冰冷,“我数三二一,不要浪费我宝贵的时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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