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喜欢!小母马天生就是给……嗯啊~给爸爸骑的……爸爸唔……太深了哈啊……鸡巴好大……”虞歌在狂乱的情欲中浪叫不止,两个人就是深陷情欲之中的野兽,只知道互相之间纠缠着交合,骚逼一下下被肏到门户大开,穴口的软肉都被粗大阴茎翻出来,花蒂也被晃荡卵蛋狠狠撞到通红,肥大阴唇软烂地分开两侧,好像专门乖巧地分开给所有的饥渴难耐的观众解馋。
“老婆,看到了吗?你的好儿子现在是被我骑着的小母马。”徐大成笑得更加猥琐,单手拍打着虞歌的大屁股,耸腰一下下撞着他往前走,“快点走到后院去,爸爸还从来没住过那么大的有后花园的别墅。”
“徐大成!你变态!你不要脸!”虞兰最后对着镜头吼了一句,镜头那头忽然天旋地转,然后彻底变黑。看样子是虞兰将手机砸了出去,徐大成也刚好把手机往旁边一丢。
“嗯……爸爸太深……呃……肏到子宫了唔唔……”子宫口传来的酸胀感让他双腿发软,但是又被徐大成不断往前顶撞,两颗大奶球幅度地摆动着,推着他一步步往前爬。
“骚子宫不就是给爸爸肏的?”徐大成掐住虞歌的腰,像是真的在驱使一匹母马。
虞歌也就理所当然地被驱赶着往前走,没爬一步,插进子宫里的鸡巴就又深入一点,直到感觉要顶到子宫最里面,虞歌也爬到了草坪上。酸麻感让他无法再支撑住,彻底瘫倒在草地上。夜里微凉的草尖刺进虞歌的乳孔和尿孔里,钻心蚀骨的痒意和痛麻忽然从这两处传来。但是徐大成如今正死死压在他身上,只摆动腰腹贯穿下面这具绵软的胴体。
淫靡的汁液不断喷溅出,润泽了草地,虞歌在这样的刺激中濒死般挣扎起来:“嗯啊——不要……爸爸,骚奶头和骚阴蒂……唔嗯……好刺好痒啊啊啊——不行……唔…下面好涨呃……要尿、要尿了啊啊啊——”
虞歌高声哭喊,声音都被吹散在了晚风中,还在他身上奋力耕耘的徐大成好像根本听不见他说话,甚至将他的身体压得更死。细密的嫩草更深入到尿孔里,虞歌只觉尿意满盈,尿孔却被彻底堵死,怎么也尿不出来。
在被肏到子宫内壁的刹那,虞歌眼前闪过一道刺目白光,大脑忽然一片空白。后面的两个嫩穴却似乎代替了前面的尿孔,失禁般地喷出汁液。半条软舌流着涎水在这样要命的高潮里彻底没有了动静,就这样悬挂在唇边,虞歌满脸潮红,已经完全被肏得失去理智。
不得反抗地被徐大成翻过身来,乳孔和尿孔终于得到解脱。在徐大成再次操进来时,大掌压着小腹一撑,虞歌就急喘着气,连同呻吟都卡在嗓子眼出不来,下面的尿孔却顿时大开,一波接一波的尿液淅淅沥喷溅在了徐大成的小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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