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锁咔嗒开了,颜晓水稀里糊涂地下了车,一直到钻进单元门里了还在想,男人为什么要亲他额头,不光走肾还要开始走心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思考地太专心,甚至忘记了拿张纸出来把额头男人留下的口水擦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像往常一样爬上三楼,才想起这栋不是他住的单元,他正要下楼回家,却忽然多长了个心眼,透过楼梯间的窗户往外瞄了瞄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车没走,还停在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颜晓水一瞬间就明白,他是在等着看哪间房会亮起灯,这样就知道他住哪一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短短几秒,颜晓水后背起了一层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这时身后适时传来了开门声。一个中年妇女提着袋水果从门里出来,一边走还一边回头说:“你太客气了,还给我带什么水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这位妇女就拉开了对面屋的门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灯光亮起,颜晓水又等了一阵,再往下看,男人的车果然开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