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马胸口不住起伏,明显在气头上,听出谢然的警告意味,不敢再轻举妄动,只好退到一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人大哥的裤子穿好。”谢然随手一指,吩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小弟上来,把欠债人拖面袋般拖来拖去,替他穿裤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然就趁着这两三分钟的功夫在他家乱晃悠,观察欠债人的家庭环境,实在找不到毛巾,只好走到厨房去,捻块擦桌布样的东西拿水沾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拖来个椅子倒坐到欠债人面前,两条胳膊搭在椅背上,把湿抹布往他手里一塞,叫他擦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我兄弟骂人难听,不知道有小姑娘在,刚才那是我弟,人家是正经学生,抱小妹妹去吃饭,等下就送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低着头,恨不得把脑袋和肩膀一起缩进胸腔中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嫂子出国啦,还回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都是黑社会,小马的殴打使他自暴自弃,谢然偶尔展露出的善意却让他的心理防线溃不成军,殊不知分工合作也是一种催债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肩膀瑟瑟发抖,先是一小声打嗝似的滑稽啜泣,再也忍不住,开始嚎啕大哭。他仓促地摇着头,意思是他也不知道,接着自暴自弃地一指电视柜,哽咽道:“里面有三万块钱,是孩子她妈留下的,你们拿走吧,再多就真没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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